冰冷的雨丝如细密的针,刺穿着灰蒙蒙的天幕,也穿透了单薄外套,渗入林晚的骨髓,她站在城郊这片荒芜的墓园深处,脚下是新翻的泥土,混杂着潮湿腐朽的气息,目光所及,是墓碑上那个冰冷的、刻着她自己名字的死亡日期——三天前,墓碑前,一簇小小的白色雏菊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