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雨丝如细密的针,刺穿着灰蒙蒙的天幕,也穿透了单薄外套,渗入林晚的骨髓,她站在城郊这片荒芜的墓园深处,脚下是新翻的泥土,混杂着潮湿腐朽的气息,目光所及,是墓碑上那个冰冷的、刻着她自己名字的死亡日期——三天前,墓碑前,一簇小小的白色雏菊在...
死亡是一张单程票,没有返程,直到我亲手撕碎了它。 再次睁开眼时,那熟悉的、令人作呕的消毒水气味依旧刺鼻,只是这次,它们不再属于冰冷的停尸间,我正坐在大学宿舍的旧书桌前,窗外是四月微凉的夜风,拂动着我未关的窗纱,带来楼下食堂隐约的饭菜香,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