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整个世界都在我面前扭曲、撕裂、重组时,那感觉像被塞进一台超负荷运转的离心机,每一寸骨骼都在尖叫,我最后的记忆,是实验室刺耳的警报红光,以及仪器失控时爆出的刺眼蓝弧,再睁眼,浓重的草药味混着霉味呛入鼻腔,视线聚焦处,是粗糙得如同砂纸的土黄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