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雨点密集敲打着医院冰冷的玻璃窗,模糊了窗外灰蒙蒙的城市轮廓,我躺在惨白的病床上,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碎裂般的剧痛,视线尽头,心电监护仪上那条代表生命的绿色曲线,正以一种无可阻挡的颓势,笔直地坠入永恒的黑暗。 “滴——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