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刑侦支队,空气像凝固的冰,弥漫着隔夜咖啡的酸腐和一种更深、更黏稠的东西——绝望,冰冷的停尸房灯光下,我跪在白瓷砖上,指尖捻起一小截断裂的、带着蕾丝边的淡粉色丝袜碎片,旁边法医的器械盘里,第三位受害者苍白的小腿上,那道新鲜而狰狞的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