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睁眼,刺目的光并非爆炸后的炽烈,而是烛火摇曳下古色古香的帐顶,鼻尖萦绕的气味奇异熏香混杂着陈旧木料气息,身下是触感冰凉坚硬的木板床,红鸢猛地坐起,视线扫过雕花木窗、悬挂的素色纱帘,最后定格在梳妆铜镜中那张完全陌生的脸——年轻、清秀,眉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