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冷气开得足,吹得人后颈发凉,我坐在长桌的另一端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攒动的人头,牢牢钉在主位上,苏晚。 七年了,自从那个下着暴雨的夜晚,我摔门而出,这间我们曾经一起构思梦想、熬过无数个通宵的办公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