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十五分,闹钟准时响起,林默摸索着按掉它,动作熟稔得像完成了一千次重复实验,窗外的天空是种混沌的灰蓝色,远处陆家嘴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尚未完全褪去的夜色,像一块块巨大的、冰冷的镜子,他迅速洗漱,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和熨烫平整的西裤,镜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