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,深入骨髓的冰冷,裹挟着浓重到令人窒息的血腥气,猛地将我从虚无的黑暗中拽回,每一次心脏的搏动都牵扯着全身碎裂般的剧痛,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反复穿刺,眼皮沉重如铅,我费尽全力才掀开一条缝隙。 视线所及,是断壁残垣的废墟,焦黑的钢筋狰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