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,刀锋没入骨肉的触感尚未完全消散,意识却已如断线的风筝,被一股无可抗拒的蛮力猛地抛入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漩涡,失重感攫住我的刹那,我下意识地绷紧了每一块肌肉,指尖残留着温热粘稠的液体——那是上一个目标溅上的血,在另一个世界的入口,竟成了最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