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前一黑,再睁眼时,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,塞进一口雕花大楠木棺材里,四周弥漫着一股劣质香烛和土腥气混合的怪味,棺材盖板缝隙间透进几缕微光,外面人声鼎沸,唢呐吹得震天响,丧乐透着股子荒腔走板的喜庆。 “新娘子?我看是新娘‘尸’吧!”我使劲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