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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恶毒女配后,我和白月光HE了

云书阁3个月前 (11-27)阅读数 2472#穿越小说

穿成恶毒女配后,我和白月光HE了**


当“穿越”这枚荒谬的宇宙彩票精准砸中我时,我以为自己即将开启的是种田流或宫斗流的开挂人生,直到意识从混沌中剥离,看清眼前雕梁画栋、锦缎流苏的闺房,以及梳妆铜镜里那张——美得极具攻击性,眉梢眼角却天生一股刻薄骄纵的少女脸庞时,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,桌角那本摊开的、泛着旧书气息的线装册子,封面几个墨字清晰如刀:《浮华梦·长恨歌》,而册子扉页,一行娟秀小楷更如毒针般刺入我的眼:“顾晚棠,相府嫡女,骄纵跋扈,痴恋太子萧澈,设计陷害白月光苏清婉,终因恶行败露,被太子厌弃,香消玉殒,下场凄惨。”

顾晚棠?恶毒女配?我猛地捂住剧痛的太阳穴,前世身为社畜的麻木记忆与此刻的惊骇交织,原主最后的执念和怨念,像潮水般裹挟着碎片信息涌入脑海:太子萧澈的冷眼,苏清婉那双含着清泪、却始终疏离的眼眸,还有自己因嫉妒而疯狂铸下的不可挽回的错误,一股浓重的宿命感和窒息感攫住了我,不行,这“恶毒女配”的剧本,绝不能演!我的人生,绝不能在这本名为《浮华梦》的悲剧里收场!

首要任务,是远离那个注定让我万劫不复的漩涡中心——太子萧澈,前世原主之所以一步步滑向深渊,根源便在于那扭曲的、偏执到近乎病态的爱恋,我必须斩断这根毒藤,当萧澈再次遣人送来那串据说价值连城的东海明珠,并邀她次日于御花园赏荷时,我,顾晚棠,坐在妆台前,平静地对来人回了一句:“珠子光华璀璨,可惜本小姐如今只觉俗气得很,烦请太子殿下收回,赏荷一事,身子略欠,恕难奉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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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小太监愕然当场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这还是那个听说太子要来,能兴奋得提前三天梳妆打扮、精心谋划偶遇的顾家大小姐?他踌躇再三,试探着问:“小姐当真…不去了?”

“真不去了。”我甚至懒得看他一眼,只专注地拨弄着桌上新开的素白茉莉,“劳烦回禀殿下,顾晚棠如今只爱清静。”

消息传回东宫,据说萧澈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批奏折,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,可只有我知道,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拒绝,如同在命运的棋盘上,轻轻拨动了第一枚棋子,它改变了原主轨迹上那根紧绷的弦,也悄然改变了某些人对我的“刻板印象”。

改变的第二步,是直面那个原主最大的“心魔”和“情敌”——苏清婉,前世,原主对她只有嫉妒和怨恨,视其为眼中钉,但此刻,我透过苏清婉温婉娴静的外表,看到的更多是她骨子里的坚韧、才情,以及那份身处漩涡却始终努力自持的清醒,她不是什么傻白甜,她更像一株在寒风中努力绽放的幽兰。

主动示好需要勇气,更需要技巧,我不再像前世那样故意刁难或视而不见,而是在一次宫中举办的诗会上,当众“不慎”打翻了苏清婉正在研磨的松烟墨,墨汁瞬间染污了她精心绘制的荷瓣图稿,引得周围几声低低的惊呼,苏清婉脸色微微发白,却并未出言指责,只是默默看着那幅浸染墨迹的画作,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。
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就在众人以为苏家小姐会委屈落泪或强忍怒火时,我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步,拿起案上另一张素笺,蘸了些清水,竟直接在那幅被墨污染的画作上涂抹起来,墨迹在水的晕染下,竟意外地氤氲开来,形成了一幅朦胧氤氲的“烟雨荷塘图”,别有一番意境,我抬头,迎上苏清婉惊讶的目光,努力挤出一个真诚的笑容:“苏姐姐莫怪,一时手滑,这幅‘意外’之作,倒是另有一番风骨,不如…赠予姐姐?”

苏清婉愣住了,她看着那张被“毁掉”却又“重生”的画,再看看我眼中没有丝毫虚伪和算计的坦然,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,她轻轻颔首,声音依旧温软,却多了一丝探究:“顾小姐…心思倒也奇巧。”那一刻,我仿佛看到她冰封的心湖,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,漾开了一圈涟漪。

真正的转折点,发生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,北境急报,边关告急,皇帝震怒,太子萧澈临危受命,挂帅出征,就在大军开拔前夜,一支神秘的毒箭竟射中了萧澈的副将,而这支箭上淬的毒,极其罕见,唯有宫中秘库才有解药!矛头,瞬间指向了朝中某些对太子不满的势力,甚至有人暗中暗示,这可能与苏清婉的家族有关——苏家素来与太子一派政见相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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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,苏府上下人心惶惶,苏清婉更是被皇帝单独“召见”问询,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,所有人都等着看苏家的笑话,等着看萧澈如何处置这个“心腹大患”的白月光,我深知,若此刻苏清婉被构陷成功,无论萧澈是否信她,她在太子心中的分量都将大打折扣,而我这个“恶毒女配”的结局,依旧不会好到哪里去,更重要的是,我不想让那个温婉坚韧的女子,背负这不白之冤。

我顾不上许多,深夜独自闯入戒备森严的苏府,见到苏清婉时,她独自坐在灯下,素手紧握着那支闯下大祸的毒箭的箭羽,指尖因用力而发白,清瘦的肩膀在烛光下微微颤抖,那份往日的从容荡然无存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孤绝。

“苏姐姐,”我开口,声音打破了死寂,“你信我吗?”

她抬起头,眼中满是疲惫和戒备。

“信我,这一次,我们能一起把事情查清楚。”我走到她身边,压低声音,将自己前世在宫中听过的、关于某种秘制毒箭的传闻,以及可能知情者的线索,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,这些信息,是原主在宫廷倾轧中无意听到的碎片,此刻却成了关键的钥匙,我还拿出了自己偷偷积攒的、能调动部分相府暗卫的信物。

苏清婉看着我,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,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碰撞、融化,她没有说信,也没有说不信,只是紧紧握住了我的手,那双手,冰凉,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力量。

接下来的日子,我们如同并肩作战的盟友,我利用相府的资源和人脉暗中查访,苏清婉则凭借她对家族内部某些微妙关系的了解,从内部寻找突破口,我们避开所有人的耳目,在深宫的阴影和朝堂的暗流中艰难摸索,无数次险象环生,无数次濒临绝望,但只要想到对方在另一端支撑着,便又有了咬牙坚持下去的勇气,当我们在一个废弃的宫人杂院里,找到那个被灭口的、曾经负责管理秘库的小太监的遗物,里面藏着记录着调换毒药过程的残缺账本时,两人几乎虚脱地相视一笑,所有的疲惫和恐惧都在那一刻烟消云散。

真相大白于天下,幕后黑手浮出水面,与苏家并无干系,皇帝龙颜大悦,对苏清婉的“识大体”和“协助查案”赞不绝口,萧澈大军出征前,在宫门口,他看着站在苏清婉身边、神色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疲惫的我,目光复杂,他第一次对我郑重地颔首:“顾小姐,辛苦了。”那眼神里,不再是往日的疏离或厌恶,而是一种全新的、带着审视和探究的意味。

北境传来捷报的消息,是在一个秋日的午后,皇帝在御花园设宴庆祝,苏清婉作为功臣之女被特许出席,我自然也在列,席间觥筹交错,笑语晏晏,我看着苏清婉在众人簇拥下,依旧保持着那份温婉得体,偶尔与不远处的萧澈交换一个眼神,平静而默契。

我端起面前的琉璃盏,清澈的酒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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