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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死敌后他连夜扒我马甲

云书阁3个月前 (11-18)阅读数 1178#穿越小说

我,林晚,一个平平无奇的现代社畜,猝死在电脑前,睁眼竟成了大胤王朝刚被斩首的镇北将军之子沈青崖,冰冷的空气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猛地灌入肺腑,我挣扎着撑起身体,映入眼帘的,是城楼下悬挂着的数颗熟悉又陌生的头颅——其中一颗,赫然是我前世的偶像,大胤王朝最年轻也最冷酷的大将军,萧烬。

“沈青崖,你也有今天!”尖锐的刻骨恨意裹挟着凛冽的杀气,如淬毒的冰凌,直直刺穿我的脊背,我猛地回头,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寒潭里,萧烬竟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刑台阴影里,那双曾令我无数次在屏幕前心跳加速的眸子,此刻翻涌着能将人冻结成冰的暴戾与快意,他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,缓缓抬起手,指尖直指我的心脏,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:“剐了他,以祭我阵亡的三万铁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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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万铁骑?沈青崖的记忆碎片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——镇北府勾结敌国,出卖军情,导致萧烬率领的精锐“玄甲军”在雁门关外全军覆没……原来,我穿成了这个遗臭万年的千古罪臣之子!而眼前这个恨不得生啖我肉的男人,正是被我“父亲”亲手推入地狱的萧烬。

“剐了他!”萧烬的声音如同寒冰炸裂,惊雷般劈过刑场,无数道目光,混杂着恐惧、憎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,如同烧红的烙铁,密密麻麻地钉在我身上,刽子手手中那柄厚重鬼头刀的寒光,映照着我瞬间惨白如纸的脸,完了,开局地狱难度,还是最高那种,沈青崖的记忆告诉我,萧烬的恨意足以将我挫骨扬灰。

就在那沉重的刀锋撕裂空气,带着死亡的腥风朝我脖颈劈下的瞬间,我脑中一片空白,求生的本能驱使我嘶吼出声,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:“萧烬!你杀了我,就永远找不到你妹妹了!”

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捏住、凝固,萧烬暴戾如狂兽的眼神骤然一滞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翻涌的滔天恨意如同被投入巨石的狂澜,瞬间僵滞,继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,他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,如同被狂风骤然吹散的浓雾,出现了短暂而致命的空白,刽子手那带着死亡气息的刀锋,就悬在我颈前不到半寸的地方,凝滞的空气沉重得如同铅块。

“你说什么?”萧烬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,带着冰锥般的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他猛地抬手,动作快如鬼魅,一把攥住了刽子手的手腕,那力道之大,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咯吱”声,刽子手疼得面容扭曲,却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。

萧烬的目光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,死死钉在我脸上,那里面翻腾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焚尽:“沈青崖,你死到临头,还敢妖言惑众?我妹妹萧芸早已葬身火海,尸骨无存!”

“尸骨无存?”我强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几乎要炸开的恐惧,强迫自己迎上他那几乎要将人凌迟的目光,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,“萧烬,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?赌你妹妹,还活着!赌她此刻,就藏在你萧家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,看着你如何对我这个‘仇人之子’施以极刑?”

“赌?”萧烬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弧度,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,只有淬了毒的冰冷和残忍,“好啊,沈青崖,我跟你赌!本将军倒要看看,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!剐了他,慢点剐,让他把戏法演全了!”他猛地松开刽子手,那力道将对方直接掀了个趔趄,随即他转身,猩红的眼眸最后扫过我一眼,那目光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冻结、撕碎,然后带着一身令人骨髓发寒的戾气,大步离去。

鬼头刀最终没有落下,我被拖入萧家最阴暗潮湿的地牢,腐臭的霉味和铁锈般的血腥味混杂着,几乎令人窒息,冰冷的石壁渗出森寒的水汽,顺着裸露的皮肤蜿蜒而下,激起一片细密的疙瘩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冰冷的玻璃渣,我知道,萧烬的恨意并未消减半分,他只是暂时被那个“赌”字勾起了最后一丝扭曲的侥幸,地牢深处,隐约传来其他犯人凄厉的惨叫和绝望的哀嚎,如同地狱的背景音,不断敲打着我濒临崩溃的神经。

“青崖哥?青崖哥?是你吗?”一个细若蚊蚋、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的声音,突然从牢房最黑暗的角落里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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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猛地抬起头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几乎停止了跳动,借着高处墙壁上那一点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月光,一个蜷缩在稻草堆里的瘦小身影,正缓缓抬起头,那张脸……那张脸即使被污垢和恐惧覆盖,即使比记忆中瘦削得脱了形,我依然一眼就认了出来——是萧芸!萧烬那个早已“葬身火海”的妹妹!

“芸……芸儿?”我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
萧芸猛地扑到冰冷的栅栏前,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条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汹涌而下:“青崖哥!真的是你!他们都说……都说镇北府通敌……爹娘……爹娘他们……”她泣不成声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仿佛一片随时会被风吹碎的枯叶。

“别怕,别怕……”我隔着冰冷的铁栅栏,伸出手,指尖却只能徒劳地触碰着那刺骨的寒意,“我在这儿,我在这儿……”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难以言喻的悲凉瞬间攫住了我,我,林晚,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,穿成了这个“罪臣之子”,却在这里,面对着前世偶像的妹妹,扮演着守护者的角色,命运的齿轮,在某个我无法理解的节点上,被强行扭转了方向。

“青崖哥,我怎么办?我哥他……他恨沈家入骨,他会杀了你的!”萧芸抓住铁栏的手抖得更厉害了,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。

“别怕,”我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,“有我在,我一定……一定想办法带你出去。”可这承诺在阴森的地牢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明天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。

就在这时,牢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铁锁被粗暴地打开的刺耳声响在死寂的地牢里格外惊心,一个萧家侍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,灯光摇曳,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。

“沈青崖,将军有请。”侍卫的声音平板无波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
萧芸的身体瞬间僵住,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,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低声说:“别怕,我去去就回。”我站起身,跟着侍卫,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深渊,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薄冰之上,随时可能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
萧烬的书房内,檀香的味道浓郁得有些发苦,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、若有若无的血腥气,萧烬背对着我,站在巨大的书架前,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孤高而冷硬,他缓缓转过身,手中把玩着一枚冰冷的玉佩,那是萧家的家传之物,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。

“沈青崖,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而平静,却比刚才在刑场上更加令人心悸,“我派人去查了,查遍了沈家旧部,查遍了雁门关外每一个可能藏匿的地方,都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我妹妹活着的线索。”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,死死锁住我,“你,凭什么笃定她还活着?”

我迎上他的目光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沈青崖的记忆碎片还在不断涌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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