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反派后我靠发疯文学逆袭了
我穿越了,穿进一本古早狗血宫斗文里,成了原文里被女主一剑穿心的恶毒女配——当朝宰相独女沈玉书,彼时我正被几个小太监强行押着,踉跄奔向冷宫深处,身后还紧跟着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宫女。
“沈玉书,你也有今天!”领头的太监尖声尖气,带着一种小人得志的快活。
“公公,您慢点走,”我强忍着笑,脸上却挤出恰到好处的惊恐,“我脚滑,您可别被我这累赘绊倒了呀!”

那太监猝不及防,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,狼狈地爬起来后,气得胡子直抖:“你、你这死到临头还敢嘴硬!”
“公公误会了,”我赶紧双手合十,一脸诚恳,“我这不是怕您摔着,回头太后娘娘怪罪下来,小的可担待不起嘛!”我边说边恰到好处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,“您看我这命,比那御花园里的烂草还不如,哪还敢惦记别的?”
太监们面面相觑,显然没料到我这“阶下囚”竟如此“识时务”,连哄带劝地把我往冷宫里一推,门栓“哐当”一声落下,隔绝了外面最后一点天光。
冷宫里霉味扑鼻,蛛网结在墙角,像一张张无形的嘲讽之网,我靠着斑驳的墙壁,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老天爷啊!让我穿成沈玉书,还直接解锁地狱级副本——冷宫开局!但转念一想,原文里沈玉书那叫一个蠢,恨起人来恨不得昭告天下,结果被女主轻松反杀,而我?沈·发疯文学·玉书表示,专业不对口也得硬着头皮上!
我的冷宫生活,就在这“疯言疯语”中拉开了序幕,起初,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老鼠与我作伴,我捧着破碗,对着老鼠洞深情款款:“吱吱吱,你们听说了吗?听说当今陛下昨夜又梦到我了,哭着喊着要把我接回去呢!”老鼠大概听懂了,探出小脑袋警惕地望着我。
“吱吱吱,你们别不信!”我继续我的独角戏,“我跟你们说,那可是圣意!圣意不可违啊!过不了几天,就会有八抬大轿来接我回宫享福了!到时候,你们就是我沈玉书的座上宾,山珍海味管够!”老鼠大概是觉得这“座上宾”的伙食听着不错,竟然真的凑近了几步,小鼻子嗅了嗅我碗底剩下的残羹冷炙。
渐渐地,我的“疯名”传遍了皇宫,起初是宫人们私下里当作茶余饭后的笑料,后来连守卫冷宫的小太监都开始对我敬畏三分,他们总觉得,这冷宫里的女人,怕不是真有点什么“来历”。
转机发生在一个月后,那日,阴雨连绵,冷宫的墙角塌了一角,露出了里面一个被泥半埋着的旧木箱,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拖出来,打开一看,里面竟是一些残破的宫装首饰,还有几本泛黄的账册。
我正对着账册发愁,冷宫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,几个神色紧张的小太监抬着一个担架匆匆而过,上面躺着一位面色惨白、气息奄奄的妃子,我眼尖,一眼就认出那是陛下新晋的贵人,前几日还风光无限,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。
“吱吱吱,”我蹲在老鼠洞旁,压低声音对里面的小家伙们说,“大事不好啦!宫里又有人遭殃了!看来这后宫啊,比那菜市场还热闹,今天你倒,明天我亡,真是乱套了!”
我的声音不大,却恰好被路过的管事太监听了个正着,他猛地停住脚步,狐疑地朝冷宫里张望:“谁?谁在里面说话?”
我赶紧缩回脑袋,装模作样地对着墙壁自言自语:“墙啊墙,你告诉我,这后宫里的女人,是不是都中了什么魔咒?一个个争得头破血流,最后又能得到什么呢?不如学我,在这冷宫里自在逍遥,多好!”管事太监听了,脸色古怪地看了几眼冷宫紧闭的大门,摇着头匆匆离开了。
没过两天,那位贵人就薨了,宫里人心惶惶,流言四起,都说这后宫不干净,就在这时,一纸诏书竟奇迹般地送到了冷宫门口——宣我沈玉书即刻觐见!
当我穿着那身从破木箱里翻出来的、勉强还算体面的宫装,颤颤巍巍地站在大殿之上时,满朝文武,包括龙椅上的陛下,都用一种看“妖孽”的眼神打量着我。
“沈玉书,”陛下声音干涩,“你可知罪?”

我扑通一声跪下,抬起头,眼神“悲愤”:“陛下!臣妾冤枉啊!臣妾在冷宫里日日夜夜为您祈福,祈愿陛下龙体安康,江山永固,这难道也有罪吗?”我越说越激动,声音陡然拔高,“臣妾知道,后宫里那些女人嫉妒臣妾,她们编排臣妾,陷害臣妾,可她们不知道,臣妾的心里,只有陛下啊!陛下您看看臣妾,臣妾都瘦成什么样了!她们就是嫉妒臣妾还能这么惦记着陛下!”
我声泪俱下,一把鼻涕一把泪,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底下大臣们目瞪口呆,陛下那张严肃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“陛下!”我又声嘶力竭地喊道,“臣妾在冷宫里,连老鼠都跟臣妾成了朋友!它们吱吱吱地告诉臣妾,说宫里有人要害您!臣妾不信啊,可臣妾又不得不信!陛下,您要为臣妾做主啊!”
“荒谬!”底下终于有大臣忍不住呵斥,“冷宫里的疯言疯语,也敢拿到朝堂上来?”
我猛地扭头,泪眼婆娑地看向那大臣:“大人!您这话说的,难道臣妾在冷宫里受的苦还不够多吗?难道连老鼠的‘证词’都不能算数吗?陛下!您要明察秋啊!臣妾这条命,早就交给您了!”
我哭得几乎背过气去,身体一软,就要往地上倒,眼角余光却瞥见陛下似乎动了一下。
“够了!”陛下突然出声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,“沈玉书,你……你退下吧。”
我如蒙大赦,赶紧“踉跄”着退了下去,心里却乐开了花,成了!这第一步,总算成了!
从那天起,我沈玉书“疯癫”的名声彻底坐实了,但也莫名其妙地“安全”了起来,没人再敢轻易动我,连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的妃嫔,见到我都绕着走,仿佛我是什么不祥之物。
我依旧住在冷宫,依旧每天对着老鼠、墙壁、蛛网发表各种“高见”,偶尔,陛下会莫名其妙地赏赐一些东西,从最初的试探,到后来的习以为常。
直到有一天,冷宫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身着玄色龙袍的身影走了进来,是陛下。
他站在门口,看着院子里正拿着根树枝,对着花丛指指点点的我,眉头微蹙:“沈玉书,你究竟在做什么?”
我回头,看到他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“惊喜”交加的神色,手中的树枝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我顾不上捡,三步并作两步扑到他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龙袍袖子,声音带着哭腔:“陛下!您可算来了!臣妾还以为您把臣妾忘了呢!”
我仰起头,泪眼汪汪地看着他:“陛下,您说,这后宫里的女人,是不是都疯了?一个个勾心斗角,算计来算计去,多累啊!不如臣妾和您一起,把这冷宫改造成一个大花园,养花养草,养养小老鼠,多好!”
陛下看着我抓着他袖子的手,又看看我那双“天真无邪”的眼睛,那张一贯冷峻的脸上,竟慢慢浮现出一丝无奈,又带着点……难以言喻的笑意。
他叹了口气,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,声音低沉:“好,依你,冷宫,朕会让人好好修葺,至于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,“以后,别再这么‘疯’了。”
我心中狂笑,面上却乖巧地点头:“陛下放心,臣妾听您的,要是有人敢欺负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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